几个老工匠看不惯,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牙兵们粗暴地退到一边。
整个院子乱成了一团。
许山看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了董成来军器监的目的。
接管军器监是假,来找黑火药是真。
不过这里的黑火药在前几天已经因为试炮用完了,所以他也不怕。
“安监作,这是个什么东西?”
董成不知什么时候盯上了那根新铸造的炮管,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安路德立马走了过去,将炮管护在身后,“这是新研制的军械,是个试验品,还没有成型,你拿去也没用。”
见状,董成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很有可能跟宋思源跟他交代的东西有关。
“新研制的军械?”
他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安路德,“我奉押衙大人之命接管军器监,一切东西都是公家的,有什么不能拿?”
说罢,他把炮管扔给了身旁的牙兵。
安路德想上去拦,但却被许山按下,“董将军,明日我要离开州府,在城中酒楼预定了一桌酒席准备与安监作畅饮,就失陪了。”
说罢,他拉着安路德就要离开军器监。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柄泛着寒光的方天画戟拦在了两人的身前。
许山看向董成,声音冷道:“董将军这是何意?”
董成哼了一声。
“安监作是军器监的监作,熟悉这里的设备和工匠,要配合在下清点造册,暂时不能离开。”
“不只是安监作,这里的所有工匠,一律不得离开军器监,直到清点完毕。”
许山脸色沉了下来。
安路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许大人,既然押衙大人这么说了,我自当配合。”
“放心,这里的一切我会妥善处理。”
他说罢,朝着许山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许山点点头,看了董成一眼,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军器监。
身后,翻箱倒柜的声音依旧在持续,其中还夹杂着工匠们的惊呼和牙兵的呵斥。
夜色已经笼罩了州府,街上行人稀少,只有打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一下一下,沉闷而单调。
许山出了军器监的大门,正准备回朔风镇的营地,忽然听到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许大人!”
他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僻静箱子里,一个老头儿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