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史,谢家叛乱后,你主动请缨,带兵查封了城中七家不肯归顺的商号。”
“将商号主人的家眷扣押后,逼迫他们交出家产,你从中私吞了至少两万两。”
一个身着官袍的胖子一愣,脸色吓得惨白,连连求饶。
魏山虎没理会他,转头看向跪在角落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说道:“赵通判,谢家叛乱期间,你负责审理那些不肯投降的官员。”
“经你手被判处死刑的,有十九人。”
“其中至少六人,是因为不肯给你行贿才被杀的。”
赵通判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还没完。
魏山虎的目光落在刘刺史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刘志远,谢家叛乱当日,你第一个带头向谢文远宣誓效忠。”
“不但献上了自己的官印,还亲手写了劝进表,鼓动其余官员一同归顺。”
“另外...”
说到这,他看向刘刺史的目光一冷,“庆州王家在谢家叛乱后闭门不出,拒不归顺。”
“谢文远下令,王家满门三百余口全部斩首,家产尽数抄没。”
“这件事是你刘刺史一手操办的。”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刺史跪在地上,满脸惊惧,吓得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许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刘刺史,这就是你一洲父母官应该做的事?”
刘刺史猛地抬起头,试图辩解道:“都是谢家的人逼我干的!”
“我不干,他们就要杀我!”
“我也是被逼的!”
许山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上首,猛地一拍桌子。
响声震得堂下众人浑身一颤。
他指着堂下那些达官显贵,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说道:“你们这些天干的一桩桩丑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卖友求荣,残害忠良,中饱私囊,哪一样不是死罪?”
许山顿了顿,环视一圈堂下众人,眼神里满是冷压抑不住的杀意。
“全都拖下去,斩首!”
听到这话,堂下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都哭喊着求许山网开一面。
唯独刘刺史,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一脸色厉内荏地朝着许山吼道:“我是朝廷命官,别说你还定不了我的罪,就算我真有罪,也该由朝廷审理!”
“轮不到你一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