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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岭。
山势连绵,林木茂密。
这条山路是从朔风镇到吴山镇的捷径,两侧是陡坡,中间一条窄道,最窄处只容两匹马并排通过。
谢文远站在山岭最高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朝远处眺望。
他穿着一身铁甲,腰佩长刀,面容清瘦,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夜,甲胄上沾满了露水,靴子上全是泥,但身形依然挺得笔直。
在他身后,山林中黑压压地埋伏着数千士卒。
众人一夜未睡,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哈欠连天。
“大人,吃点东西吧。”
一名将领上前,将手中的胡饼递了过来。
谢文远收回目光,从那将领手中接过胡饼,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他皱着眉头对身边的将领说道:“按照行程,朔风镇的队伍这时候应该早已经到了,怎么还没动静?”
那将领躬身道:“回大人,前方探马传来的消息,朔风镇大军几乎倾巢而出,正在朝吴山镇方向进发。
“队伍拉得很长,粮草辎重不少,走得慢也是正常。”
谢文远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最近的消息呢?他们到哪儿了?”
那将领一愣,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暂时还没有信的消息传来。”
闻言,谢文远猛地转过来,盯着他问道:“我说过,两个时辰传一次消息。”
“现在过去几个时辰了?”
那将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低下头说道:“回禀大人,已经过去四...四个时辰了。”
“四个时辰?”
谢文远厉声道,“你知道四个时辰能干多少事嘛,赶紧去查!”
那将领只觉一股压迫感猛然袭来,不由冷汗直冒,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末将马上派人去查!”
说罢,转身就走。
谢文远转过身,再次朝着朔风镇的方向看去。
远处的山道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将领回来了。
谢文远皱着眉头说道:“不是让你去查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将领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发抖地说道:“大人,传令兵从州府赶来,说...说朔风镇的队伍把州府给围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