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叶雄见状,跟在他身后。
许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怕他认出你?”
叶雄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帐,穿过校场,来到安置燕破岳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
燕破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仁贵正坐在床边把脉,看见许山进来,站起来拱了拱手。
许山问:“刘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
刘仁贵捋了捋胡子,“伤不算太重,刀伤没有伤到骨头,就是失血过多,身子虚。”
“好好养着,五六天就能下地了。”
许山点了点头,让林婉儿送刘仁贵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许山和燕破岳两人
许山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到燕破岳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口问道:
“想什么呢?”
燕破岳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许山脸上,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们之间不谈这个。”
许山眉头微皱,“州府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谢家为何突然反叛?”
燕破岳闭上眼睛,沉默了几息后又睁开,缓缓说道:“那日我刚回州府,就遇上了谢家叛乱。”
“我父亲的那些老部下,有的被杀,有的被控制,有的当场倒戈。”
“谢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我在几个亲兵的保护下拼死才杀出城来,被谢云明一路追杀,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也活不到现在。”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燕指挥使的仇,一定会报。”
燕破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色满是黯然。
许山见状没多说什么,起身走到门口,朝门外招了招手。
叶雄走了进来。
燕破岳的目光落在叶雄身上,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叶雄赶紧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躺着。”
燕破岳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声音发涩:“叶兄,你...你怎么在这?”
叶雄在床边坐下,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