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吴山镇的士卒们应了一声,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刀枪并举。
叶三娘和手下的朔风骑士卒则是寸步不让。
眼看着局势就要一触即发,许山却是笑了笑,盯着吴天宇问道:“这不对吧,吴将军?”
“有何不对?”
“说起杀人,我的商队在庆南山被金大彪带人追杀,围了三天三夜,死了二十多个护卫。”
“那时候,怎么不见你不出来阻止?”
许山眯着眼,声音越来越冷冽,“偏偏等我把金大彪杀了,你才出来?”
吴天宇的脸色变了变,沉默着。
许山继续说道:“我听说金大彪在少平县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背后有人。”
“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吴将军?”
吴天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咬着牙冷哼一声,“多说无益,你杀了人,就得跟我回军镇听候发落。”
“给我拿下!”
吴山镇士卒们又往前逼了一步,刀尖已经伸到了许山面前。
许山见状,猛地一喝。
“谁敢动!”
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杀气,几个士卒被这一声喝得愣在原地,手里的刀举着不敢落下。
许山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铜制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虎头。
正是总领兵马使的令牌。
他把令牌举到吴天宇面前,声音平静地说道:“吴将军,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吴天宇凝神一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身为一镇镇将,他怎么会不认识这块代表总领兵马使身份的令牌。
要知道这可是与指挥副使地位相同,仅在指挥使之下的庆州军政第二人。
他伸手想接过去细看,许山把手缩了回去,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收回了怀里。
吴天宇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令牌没问题。
但他可没听说庆州什么时候有了新的总领兵马使,还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年轻人。
一旁的副将连忙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将军,指挥使府前几日传来一份军报,确实有了一位新的总领兵马使。”
吴天宇闻言,瞪了一眼副将。
“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