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一愣。
剩下的溃兵回过身来,猛地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然而,一身红衣的叶三娘已经策马冲到了跟前。
手中长枪一抖,枪尖直接刺穿了一个溃兵的胸膛,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血雨。
另一个溃兵想要上前,被她枪杆横扫,直接砸飞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溃兵想围上来,却不料又是几支箭矢射来,三个溃兵应声倒地。
最后两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却被叶三娘催马追上。
一枪一个,捅了个对穿。
片刻之间,七八个溃兵全部倒地身亡。
鲜血染红了石滩,流进溪水里,很快被冲淡了。
许山翻身下马,走上前朝赵继业拱了拱手:“赵师傅,受惊了。”
赵继业认出了他,手里的铁锤放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连忙回礼:“许兄弟,刚才多谢了!”
“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和这帮徒弟今天怕是要交代了。”
他转头朝身后的学徒们喊了一嗓子,“别愣着了!赶紧去烧水泡茶!”
几个学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下来,各自准备去了。
赵继业把铁锤靠在墙边,领着许山和叶三娘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几人坐下后,许山问道:“赵师傅,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逃兵找到这里来?”
赵继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最近边军败退,从北边下来的逃兵不少,好些人不敢回原籍,就落草为寇了。”
“前些天我就看见有人在谷口附近转悠,但想着这地方隐蔽,他们找不到。”
“没想到今天早上这伙人直接闯进来了,要不是许兄弟,后果不堪设想。”
许山摆了摆手:“赵师傅不用谢,我今天来,其实也是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赵继业看着他说道:“许兄弟但说无妨,只要我赵继业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许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请您下山,去朔风镇。”
赵继业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许兄弟,我在山里住惯了,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下山的事...”
叶三娘在旁边插了一句:“赵师傅,你这地方已经被逃兵盯上了。”
“今天是你运气好,碰上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