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带着人抬进来十几个木桶。
桶很大,两个人抬一个,在帐里摆了一排。
桶盖掀开,浓郁的米粥香味弥漫开来,粥很稠,里面有大块的肉,炖得软烂,油花浮在表面,热气腾腾。
伤兵们的眼睛都亮了,喉咙里发出咽口水的声音,全都不自觉地往前走了走。
叶三娘带着人给每个伤员盛了一碗。
粥盛得满满当当,肉块堆在碗里,比粥还多。
伤员们捧着碗,根本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吃着,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许山站在帐中间,等他们吃了几口,才开口说话。
“兄弟们,你们是为保护这片土地受的伤,这件事我不会忘。”
“我已经叮嘱伙房,在大家养伤期间,吃的方面绝对不会差。”
“谁要是觉得不够,直接跟我说。”
一个伤兵捧着碗,声音有些发哽地说道:“许头儿,够了,够了...”
“我以前在老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
另一个伤兵抹了一把嘴,接话道:“就是,以前给地主扛活,干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肉星子。”
“现在受了伤,反倒吃上肉了。”
有人笑了,笑声在帐里传开,伤员们捧着热乎乎的粥碗,笑得很是开心。
等笑声结束,许山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都好好养伤,等你们伤好了,我带你们继续打蛮子。”
“对!打蛮子!”
有人听到许山的话,立即举手高呼。
“打蛮子!打蛮子!”
更多的人跟着喊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帐外的哨兵都探头往里看。
众人一个个眼睛发红,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再杀一场。
许山抬手往下压了压,笑着说道:“别喊了,都把力气用在把伤养好。”
“等养好了伤,有你们打的时候。”
伤兵们哈哈大笑,齐声应了下来,目送许山和叶三娘离开大帐。
出了大帐,周茂和他师傅刘仁贵正等在外面。
刘仁贵六十来岁,花白胡子,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他的济仁堂在云川县名头很响,本人更是被称为神医,平日里出诊费不低。
许山走过去,朝刘仁贵拱了拱手:“刘大夫辛苦了,诊金之后我会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