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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许山蹲下来，看着他问了句。
    “第一次杀人？”
    杨二狗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许山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把苦工们都叫出来吧，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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