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笑了笑,没说话。
燕破岳看着他,沉默半晌后开口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谢云天敢欺负你,但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吗?”
许山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没接话。
“因为我是庆州指挥使的独子,同时也是白马游骑的都将。”
“有这层背景和身份在,谢云天就算出身庆州谢家,也得乖乖听话。”
燕破岳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认真起来:“凭你的本事,在边军里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现在北莽大敌当前,虽然凶险,但也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得到节度使的青睐,做到跟我爹一样坐镇一州的指挥使。”
“到那时候,这云川县还有谁敢欺负你?”
许山还是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拿起一旁的神仙醉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燕都将,我敬你一杯。”
燕破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碗放下的时候,他脸上带着一丝惋惜,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王守元见气氛有些僵,轻咳了一声:“燕都将,北莽的蛛网谍子怎么会渗透到我们这儿?”
“不清楚,但他们的目的一定是想摸清边军的布防。”
燕破岳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了些,“虽然那三个黑蜘蛛已经死了,但我总觉得不止三个。”
“可惜昨天搜了一圈,没有找到其他谍子的踪迹。”
他看向王守元继续说道:“如今边关战事紧急,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今天就要回去。”
“还要劳烦王县令多留意,云川县城这边如果有什么异常,及时通知我。”
王守元点了点头:“燕都将放心,我会留意的。”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茶喝了两巡,燕破岳站起身来:“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众人下了楼。
鼎香楼门口,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被拴在拴马桩上。
马背上挂着一张弓,弓身漆黑,泛着暗沉的光泽,弓臂上还缠着金线,握把处磨得发亮,
一看就不是凡品。
燕破岳把弓取了下来,随手递给许山。
“你杀了那三个黑蜘蛛,帮了我大忙。”
“这张黑鳞弓随我征战数年,今天送给你,就当是谢礼了。”
许山看了一眼那张弓。
弓身用上好的柘木制成,外面裹着一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