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原本一脸疲惫的汉子们立马兴奋地大叫起来,恨不得再冲上一轮。
队伍收队回营。
路两边的麦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掀起一层层波浪。
几个农夫在田里劳作,看见队伍经过,直起腰来张望。
路过一片树林时,路边传来几声鸟鸣,三短一长,重复了两遍。
许山勒住缰绳,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转头对叶雄说:“你先带队伍回去,我去解个手。”
叶雄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带着憾山骑继续往前走,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中。
许山收回眼神,策马拐进树林。
林子里很安静,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出来吧。”
话音刚落,树后走出一个人。
正是黑寡妇。
她走到许山面前,单膝跪地后抱拳说道:“将军,您让查的李崇远手下人的情况,有眉目了。”
许山摆摆手,示意她起来说话。
黑寡妇站起身后说道:“天卢藩镇辖下五州,各州指挥使的情况大致如下。”
“沧州指挥使李崇信,李崇远的族弟,掌牙兵两万,是李崇远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的心腹和打手。”
“冀州指挥使赵德钧,原是宣武军的旧部,后投靠李崇远,但对李崇远并非死心塌地,私下里颇有怨言。”
“梧州指挥使王彦章,李崇远的心腹,掌兵一万五,此人对李崇远唯命是从。”
她顿了顿后接着说道:“雍州指挥使陈灿,原天卢节度使蒋行正的旧部,与原梧州指挥使叶英并称蒋行正的左膀右臂。”
“李崇远原为天卢节度使的行军司马,蒋行正三年前突发恶疾去世后,李崇远顺势接过大权。”
“近两年来,李崇远不断削减陈灿的兵权,还派人暗中监视他,他的每一个亲信都被李崇远以各种理由调走或罢免。”
许山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树林深处,阳光在树干上移动,光影交错。
“蒋行正怎么死的?”
黑寡妇摇了摇头,“对外说是恶疾,但具体如何,查不到。”
“李崇远在这方面做得很干净,当年经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找不到了。”
“不过,属下查到一条线索,蒋行正去世前三天,曾单独召见过陈灿。”
“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第三天蒋行正就死了。”
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