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掏出来,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说我们边军欺负人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许山走了进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气势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了头。
他身后还跟着几十个朔风镇的士卒,个个甲胄鲜明,腰挎长刀。
扛着挑子,抬着箱子,鱼贯而入。
箱子打开,绸缎、布匹、银器、酒坛,一件一件摆出来,差点把小院塞满。
那头宰好的羊挂在挑子上,羊头上还系着红布条,油光发亮。
老王头的眼睛瞪大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二公子看着那些聘礼,强装镇定地看向许山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不等许山开口,张二狗就连忙走了过来,狠狠瞪了刘二公子一眼。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们朔风镇的镇将,许山许将军!也是庆州指挥使!”
“你敢造次?跪下!”
刘二公子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许...许将军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将军,求将军开恩...”
周围的村民也慌了,纷纷跪下。
他们听说过许山的名字,知道他是庆州的大英雄。
打了蛮子,救了百姓,杀了不少贪官。
没想到传说中的许将军,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是来给张二狗下聘礼的。
许山看着刘二公子问道:“你给了多少银子?”
“五两...”
他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扔了过去,“这是你给老王头的银子,拿回去。”
“带上你的人,拿上你的东西,马上滚。”
“再让我知道你在附近欺负百姓,别怪我不客气!”
刘二公子如蒙大赦,捡起银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身后那几个家丁挥了挥手。
“快走!快走!”
家丁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跟着刘二公子一溜烟跑了。
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哄笑。
老王头带着翠花他娘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地说道:“许将军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小的...小的不知道二狗是许将军的人,多有得罪,请将军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