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吼道:“许山!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这道旨意本应是我的!是节度使大人答应我的!你用了什么手段?”
许山冷哼一声:“这是陛下的旨意,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崔可歌脸色一窒,愣在当场。
抗旨?他不敢。
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许山朝大牛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一步,一把拎起崔可歌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崔可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许山,你等着!”
”节度使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大牛把他扔出大门,顿时安静了下来。
堂下还跪着一众官员,谁也不敢起来,谁也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们刚才都表了态,说要效忠节度使大人,而现在那个代表节度使大人的崔可歌已经被许山赶了出去。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许山扫了跪在地上的官员一眼,开口道:“诸位大人,起来吧。”
“崔可歌是节度使府的人,他拿着节度使的令箭,你们不敢不从。我能理解。”
闻言,官员们松了一口气。
“但是...”
许山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我总觉得,上次杀得还不够干净。”
“接下来,我会让人好好查一查。”
“要是让我查出谁不干净,谁都跑不掉。”
官员们的脸色一白,白喉冷汗直冒。
许山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地说道:“都回去吧,在家等消息。”
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朝许山拱手作揖,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刺史府。
许山叫住了走在最后面的李正元。
“李大人,留步。”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两人在堂中坐下,李正元好奇地问道:“许大人,那道旨意是怎么回事?”
许山也不隐瞒,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上次那个太监来宣读圣旨的时候,我就猜到李崇远想插手庆州的政务。”
“所以临走的时候,我给他塞了银子,又把王家的事跟他说了。”
“王家三百余口面对叛军宁死不降,这样的忠烈,宫里那位不能不顾及。”
“否则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
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