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上去。
“殿下,节度使大人刚刚送来的密信,还请您过目。”
慕容玉湖一愣,接过密信后直接看了起来。
他看完之后猛地站起来,把信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好!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他李崇远能坐得住呢!”
郑嘉良一头雾水,皱着眉问:“殿下,李崇远不是天卢藩镇的节度使吗?”
“他要是带兵来打庆州,咱们岂不是更难打了?殿下为何如此高兴?”
慕容玉湖笑着摆了摆手,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李崇远,是本王的人。”
听到这话,郑嘉良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转头看向谢文远,后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郑嘉良又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文远开口解释道:“节度使大人早有改旗易帜的想法,已经与二皇子殿下私下沟通了多年。”
“殿下争夺皇位需要战功,节度使大人便决定拿出庆州作为筹码,换取殿下的承诺,取得拥立之功。”
郑嘉良恍然大悟,“那你的反叛,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谢文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燕青山在大兴边军中是一员虎将,为了不让他破坏计划,节度使大人命我一旦形势不对,就杀掉燕青山。”
“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许山。”
大帐内安静了下来。
拓跋孤鸿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开口道“这个许山确实是个麻烦,他不仅带兵打仗的能力极为出色,还会一手巫术,实在是让人头疼。”
“万夫长大人放心,许山不会巫术,那叫黑火药。”
谢文远笑了笑:“虽然黑火药确实厉害,不过押衙大人已经派人将他的黑火药仓库烧了个精光。”
“现在的许山手里没有了火药,就像老虎没有了爪牙,已经不足为惧。”
郑嘉良的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地说:“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带兵南下,砍下许山的脑袋!”
谢文远摇了摇头:“郑公子不必急于一时,节度使大人的意思是,让殿下带着大军南下,做出主动寻求决战的样子。”
“到时候宋押衙会假意率领许山迎战,实则是将他当做礼物送给殿下。”
“许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