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除了远在草原的慕容天光外,其余六人皆是同时迈步向前,在台阶前面站成了一排。
六人齐齐朝着慕容晓晓躬身行礼。
慕容晓晓从案上拿起那卷写着名单的绢帛,亲手递给了站在最前面的独孤贺:“大典当日,你们七人随本宫左右。”
“抬黑毡、拜神山、祭天地。”
“从今日起,本宫将北莽的朝堂交到你们手上。”
六人齐声应了,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着。
之后张清又说了一些关于登基大典的零散安排,都是礼部早已拟好的,只是在朝会上正式宣布一遍。
等到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慕容晓晓:“今日便到这里吧,各人回去按礼部给的章程准备,不得延误。”
殿中众人又行了一礼,这才开始陆续散去。
贺兰崇、长孙永湖和呼延朔三人并肩从大殿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宫门外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迎面扑过来,打在脸上又冷又痒,却没人抱怨。
贺兰崇走在中间,两只手揣在袖口里,一脸笑意地说道:“真没想到啊,三公主殿下竟然不计前嫌,把咱们三个都列进了黑毡七人众的名单里。”
“我第一次朝会上那些话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刺耳,她居然没有放在心上。”
长孙永湖点了点头,伸手拢了拢被风吹开的领口:“这样看来,三公主殿下的胸襟确实宽广。”
“一个能把敌人都收进自己班底里的人,未必就坐不好那个位子。”
呼延朔在旁边听着,忽然笑着揶揄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还很强硬地说三公主殿下继承大统不符礼法吗?怎么到了这会儿又变了?”
长孙永湖被他这一问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偏头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形势变了,看法自然得变。”
“要是死抱着以前的成见不放,那才是蠢人。”
贺兰崇哈哈一笑,伸手在长孙永湖肩膀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都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是件大喜事,咱仨如今可也是黑毡七人众的成员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大冷天的,难得高兴一场,咱们小酌几杯暖和暖和身子。”
“我藏了一坛子二十年的老酒,今天刚好拿出来喝了。”
长孙永湖和呼延朔也都点了点头,三人正要转身朝宫门方向走,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快步经过。
贺兰崇认出来人,下意识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