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之的目光在几个将领脸上扫了一圈:“你们还有功夫在这坐着发愁?外面的士卒已经开始收拾包袱准备跑路了!”
“我来的时候就抓了这几个,照这个样子,不用等郑董联军来攻城,人自己就先散光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将领走上前来,朝王衡之拱了拱手后说道:“大公子,不是我们不管,实在是管不了。”
“弟兄们拼着命从前线逃回来,半条命都扔在青石渡口了,到了城里又听说郑董联军六万大军正在围过来,谁心里不害怕?”
“咱们这点人,能挡住多久?”
“城破就是死,没活路的盼头,人当然就想跑。”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将领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写着同一种意思。
王衡之的拳头攥了一下,怒视着面前那位年纪稍长的将领说道:“按你这么说,咱们直接开城门降了算了?”
那将领犹豫了一下,方才开口:“大公子...您看,如今大势已去。”
“郑董联军如今兵临城下,咱们这点人就算拼光了也挡不住。”
“若是现在跟联军谈条件,或许还能保一条命。”
“弟兄们跟着横海军打了半辈子仗了,总不能让他们连个全尸都落不着吧?”
王衡之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指着那将领的鼻子正要骂,身旁的许山已经动了。
一道凌厉的刀光在帐中闪过,雁翎刀出鞘到劈落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将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慢慢浮现出来,身体往后倒下去的时候撞翻了矮桌上。
帐中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其他几个将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目光带着惊怒和戒备死死盯着许山。
一个身形粗壮的将领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横海军的营帐里杀人!”
他说着就要拔刀,但王衡之的声音比他的刀更快:“都住手!”
“这位接下来要暂掌横海军大权!不得放肆!”
那几个将领的手同时僵在了刀柄上。
粗壮将领的眼睛瞪得滚圆,上下打量着许山,皱着眉头说道:“公子,他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让一个外人来执掌横海军,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衡之刚要说话,许山抬手拦住了他,目光从帐中每一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