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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暄没答话,拿起一旁的手机轻点了几下。
下一秒,遥岑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她瞥了眼,是他发来的一个场馆定位,江宁市中心的一家室内体育馆。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断。但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被珍惜,她没立刻答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搬出一副“我还要斟酌一下”的拿捏态度,故作迟疑:
“周日做完模拟卷肯定很累了,我得想一想——”
然而,应暄根本没顺着她的剧本往下走。也没那个耐心和她继续拉锯下去。
他将纸巾随手抛进一旁的废纸篓,单手支着下颌,漆黑的眼眸浮起一抹玩味,明晃晃盯着她的脸瞧。
“去了能加好感度。”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击命门。
遥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副“勉为其难”的戏码演完,就被他这简洁干脆的一记直球终结了较量。
遥岑看着应暄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口气梗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良久,她眼尾轻挑:“应暄,你这算不算威胁?”
“不算。”他回,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这就叫阳谋。去不去,你自己选。”
去,当然得去。这种明晃晃把饵挂在钩子上的钓法,她不咬上去都对不起自己这几天的盘算。
“行啊。”遥岑将散落到颊边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笑意盈盈地应下了这场约,“既然你都拿好感度来钓我了,我怎么敢不识抬举。周日见。”
应暄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
她装乖的时候,真的挺有意思。
怎么都看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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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雨势终于小了些,化作绵绵如牛毛的秋雨,笼罩着津西的校园。
艺术楼D区舞蹈室,气氛却与外面的阴冷截然相反,紧绷得仿佛拉满的弓弦。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