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是整支舞蹈的灵魂所在。这大半年来,因为遥岑腰伤休队,队里的领舞位置一直由现任队长葛纤凝顶着。如今葛纤凝自然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站在边缘的方遥岑。
周老师的视线也恰好落在了遥岑身上,“遥岑,你才刚归队四天,腰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山野意》的训练强度很大,里面有几个连续的大跳和下腰动作,你能吃得消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周老师问这话时带着几分关切和考量,其他人则是观望。毕竟,受伤前的方遥岑,是津西舞蹈队毫无争议的核心,那种只要站在聚光灯下就能牢牢吸住所有人视线的存在。
“周老师,您放心。”
遥岑迎着众人的目光,她面庞依然温软柔和,“我的腰已经完全康复了。高强度的训练没有问题。”
周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好,那明天下午,我们准时在这里进行C位考核。今天没有训练任务,大家各自熟悉动作,散会吧。”
三言两语间,已经显现出偏颇。
周老师只是问了一句遥岑的伤势,得到回复后,便默认遥岑会参加竞选。内心属意谁的倾向不要太明显,顿时引得队内有人心生不满。
“周老师,我觉得领舞还是得求稳。”
说话的是葛纤凝身边的孟乔,“遥岑才刚归队几天,腰伤之前那么严重,《山野意》这么多下腰和甩水袖的控制动作,万一她训练中途旧伤复发,不仅她自己身体吃不消,咱们整个队的进度也会被拖累的。我觉得,遥岑还是跳边排比较安全。”
她和葛纤凝关系出了名的要好,此刻打着为团队着想的旗号,振振有词。
葛纤凝沉默一瞬,随后,轻声附和:“我认可孟乔的说法。老师,有时候比赛拼的不止是技巧,舞台上谁的失误更少、发挥更稳定,同样是实力的重要一环。”
有了孟乔和葛纤凝打头阵,同样抱有异议、或是自诩能力不弱的女生,纷纷出声。
谁不想为自己争取更优越的表现?更好的前程。
换做以前也就罢了,现在的方遥岑,没有让众人服气的资格。
周老师是带队老师,但对于学生提出的意见她也不能忽视。何况这些话,也是合乎情理。
“遥岑,你有什么想说的?”她选择问下过去自己的这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