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本身附带保温效果,阿姨又妥帖地将它们装进隔温的锡袋子里。
“最近降温,饭菜放久了容易凉,外面用这层隔温袋子罩着,到中午还能趁热吃。”女人一边打包,一边细心叮嘱道。
遥岑轻轻点头。
“岑岑还是跟朋友一起吃吗?”
“对。”
“感情真好啊。”女人眉眼弯弯,笑着看向她,“下次问问你同学,她喜欢什么口味,阿姨换着做,免得你们吃腻了。”
“还好,他不怎么挑食。”
带饭前,遥岑特意问过应暄有没有什么忌口。大少爷在这方面倒没显得多难伺候,除了不吃生食,其余都随意。
遥岑以食堂饭菜太油腻为借口,让阿姨每天做早餐时顺便多做一份午餐带去学校。因为特意交代了是要和“朋友”一起吃,阿姨每回都贴心地做足了两人份。
一场连绵秋雨,给江宁送来瑟瑟凉意。
这是入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降温,昼夜差温加剧,白天最高气温也堪堪只有二十度。风一吹,带起一阵湿冷的寒意。
四天前,遥岑顺利回归校舞蹈队。招新季不止垒球社涌入新鲜血液,时隔大半年,舞蹈社团也冒出许多新面孔。
高一新生活跃异常,但这群雏鸟羽翼未丰;高三生重心放在申请大学和考试,很少在社团活动露面。新老交接的环节每年都会上演,如今舞蹈社团以现任队长——高二AP部的葛纤凝为首的一批主力队员,形成了新的秩序和中心。
学跳舞的难免身上带伤,经历过那么严重的腰伤还能痊愈回归,曾经的那些队友们不论之前是亲近还是泛泛之交,都乐于对遥岑的复回表达善意。
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去舞蹈室只是顺理成章的转场。
唯独发生实质性变化的,是中午的时间空了出来,被她专门留给了某个人。
她不会再去D507练舞,在琴房外偶遇的机会自然没了。山不来就她,她得自己创造新的相处机会。
既然应暄亲口允许她“插队”,那总得留一点捷径给她走。于是遥岑顺势提出每天中午请他吃饭,也借着这个由头,拿到了他的课表。
中午,综合楼顶层的室内玻璃暖房。
这里原本是用来培育一些娇贵绿植的,因为位置偏僻,鲜少有学生涉足。此刻外面秋雨连绵,雨水顺着玻璃穹顶蜿蜒滑落,将外界的嘈杂尽数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