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岑:“……”
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津西这种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速的地方,应暄作为站在舆论中心的风云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添油加醋后的版本,连遥岑都险些听不下去。
什么叫,衣服都脱了一半?
明明只是解开颗扣子。
“大家都在猜是不是许翡仪呢。”
景莺没注意到遥岑略显僵硬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绝对不是她。”
遥岑心跳漏了一拍,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因为我中午去找学长拿生日礼物了呀,就在天台花圃那边。”景莺撇了撇嘴,“我亲眼看到许翡仪和学长待在一起。她中午一直在那儿,根本没去过阶梯教室。”
听到这句话,遥岑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将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许翡仪早上在走廊对她说的那句“我和他不是真情侣”,以及之后,景莺午间撞见许翡仪和江誉舟在天台。
巧合么?
遥岑隐隐感觉触摸到了一层模糊的边界,但信息太少,碎片还不能严丝合缝对上,形成一个完整的拼图。
“这就很劲爆了,如果不是正牌女友,那那个女生是谁?”景莺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推理,“应暄这种眼高于顶的人,居然背地里,也会跟人在空教室里玩这么刺激。”
“可能是看错了吧。”
遥岑垂下眼睫,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阶梯教室那么暗,认错人也很正常。”
“谁知道呢。”景莺耸了耸肩,“单冲应暄那张脸,就没人能把他认错。再者说,在津西谁敢造他的谣?且看后面会不会澄清,默认那就是实锤了。不知道哪个女生胆子这么大,连许翡仪的墙角都敢撬。”
遥岑没再接话,低头默默地翻开了面前的习题集。
白纸黑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了一片。满脑子都是半小时前,应暄在昏暗光线中那双深邃到极点的眼睛,以及那句别有深意的“插队”。
那个撞破他们的女生虽然没看清她的脸,但这件事无疑已经成了一个隐形的定时炸弹。可既然应暄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位置本来就是空的,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筹码已经码上,没有中途下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