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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事。”许翡仪轻眨了下眼,“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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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阶梯教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仿佛进入到一个小型剧院。一帘帘靠墙的暗红色帐幔垂地,座椅呈环扇形排开。前方地带空出,高出地面二十公分,既是讲台也是舞台。
应暄的位置在第三排。其余上完课的学生都已经走了,他还留在那,等她。
遥岑一步步拾阶而下。她来时本该因为拿回校卡而喜悦,此刻却掀不起丝毫波澜。她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到了他的陷阱中。
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一瞥而过空荡荡的讲台,没看见上面有摆放任何一件乐器。
“你们音乐课光讲理论?”她没选音乐,不太懂。
“有理论也有实操。这节课上的是歌剧鉴赏,但下课后还要提交演奏录音。”应暄坐在位置上,等了有段时间也不急,侧过头,望向从后门进来的她。
看起来,心情似乎相当不错。
“就像你平时练的曲子?”
“对。”
遥岑恍然点头,瞬间明白了。难怪他一周三天在琴房练琴,刚好卡在周五的音乐课前。这人还真是不做一点无用功。
她走近,闲谈般问了句:“今天鉴赏哪部歌剧?”
“你感兴趣?”
“说不定有。”
他微微含笑,手支在扶手边,好整以暇地撑着额看她:“《木偶之歌》。感兴趣吗?”
《木偶之歌》选自法国作曲家奥芬巴赫创作的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其中,第一幕以花腔女高音演唱的一首咏叹调闻名遐迩,曲名直译《林中小鸟》,但在独特的唱法和颤音叠加下,模仿出了机械木偶般的声音。
先前是《莎乐美》。
现在又来一首《木偶之歌》。
她来时憋着一股暗火。因为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夹在他和许翡仪中间戏耍。而他此刻偏偏用这首曲子,不偏不倚地点中她的心迹。
这人好像总是习惯如此。不把话挑明,看似给人留三分余地,却又冷不丁地扯掉你身上那块遮羞布,将你一切潜藏的心思暴露无遗。
出奇的是,遥岑慢慢散了气。
心底那股被愚弄的忿然之意,经应暄这句意有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