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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第一节课刚好结束。
课间几个同班听说了她早上来晕倒的事,都围过来关心几句。遥岑一一谢过她们的好意。
快到上课铃响,封冉冉才神色焦急从外面进来,步伐匆匆,边走边低头翻包。
“完蛋,我忘记带作业!”封冉冉坐下后仰头哀嚎一声。
她旁边的遥岑闻言一顿,“会不会落在上一节课教室了,你再找找?”
“我今早就拿了平板出来,不可能丢下,估计就是放家里忘了带过来。”
这门物理课老师是个退休返聘的老头,要求学生必须交手写作业,计入平时成绩。说好听点是教学严谨认真负责,背地里学生都吐槽他死板龟毛。
比布置作业没写更痛苦的是,辛辛苦苦写了却没带。
封冉冉别提多烦心,绞尽脑汁怎么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你用我的吧。”遥岑把自己那份的作业递过去。
她们字迹相似,能蒙混过去。
封冉冉一愣:“……那你呢?”
“我身体不舒服,用这个理由解释没写,老师应该不会计较。”她刚复学,一早上又出了那档子事,物理老师多半让她事后补交就好了。遥岑温声道:“别管啦,你先交上去应付交差。”
封冉冉的手指在接过作业的瞬间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异样之色。再看向遥岑,封冉冉由衷投来感激的一眼,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说心底话,她和方遥岑关系并不如景莺热络。女生间的友谊包容又相互排斥,遥岑与景莺认识得早,却与封冉冉交情尚浅,因而封冉冉对遥岑存在一丝似有若无的疏离。
那次她在食堂为遥岑仗义出头后,这种疏离感才慢慢淡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消融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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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是社团活动时间。
津西的垒球场地位于操场的西南角,与棒球场相邻,被高高的绿色铁丝网单独隔开。
遥岑独自一人,来到设在场地进门位置的招待处。然而,出师不利。负责登记的短发女生听完她的来意,头也没抬地把报名册一合,“招新活动前两天就结束了,你来迟了。”
“……”遥岑明显有些诧异:“可我看公告上的时间,截止日期是在明天。”
“报名人数满额,就提前截止了呗。”女生肩上挂着副社长的袖标,面色傲然,语气微挑:“垒球社是热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