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撞见。
不论是女生巧笑倩兮的模样,还是落落大方的迤然相处,都透着两人之间的熟稔。她坐下拆开筷子,江誉舟同她说话,女生浅笑回应。
遥岑下意识看了一眼应暄的反应。他低头咬了一口莲雾,没加入话题,但微偏着头,看样子有在听。
“那就是许翡仪。”景莺附耳说道。
坐下后不见遥岑动筷,景莺顺着她的视线张望过去。对来人身份刚升起的疑念得到答案。遥岑心想,原来他女朋友,是这样一个女生。
难怪景莺会说,在许翡仪的对比下,其余女生黯然失色。
真见到这个人,就觉得一点不夸张了。
一切词语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清丽,超凡脱俗。
许、翡、仪。
有翡如琢,有凤来仪。至贵至美。
遥岑垂下眸,没再看那边。
忽然间索然无味。汤面上方浸着清香的罗勒叶和柠檬叶丝,此刻却没能提起半点胃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名状的荒谬感。
从听闻他有女朋友起,心情陡然复杂。经过午间亲眼目睹这一幕,辩无可辩,不亚于雪上加霜。
该怪谁?
她无意插足别人感情,思来想去,也是应暄最可恶,他给她造成了错觉和误解。
——可他从未否认过不是单身。
态度暧昧的是他,但,从始至终没搞清楚状况的是她。他交往的女生姓甚名谁,景莺等人都知道,但凡有心都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在应暄眼里,她就是一个明知有主,还硬往上凑的二流货色——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人,澄清又有什么必要?
加入垒球社的要求,眼下看来,岂止是轻视她?
他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演戏,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抛出带着恶意戏弄的条件——去垒球社干什么?去他的正牌女友手底下当消遣吗?
一股生理性的膈应瞬间涌上心头。
食不知味,随便垫了几口。遥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