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停了。
遥岑扫了一眼门牌——D505。离她的舞蹈室只隔了一间排练厅。
电梯到了。
她进去,按了一层。
门将将合上时,却又往两侧滑开。
她抬起眼。
电梯外站着一个英朗帅气的男生,坎肩马甲下的白衬衫规整中透着一丝松散,单肩挎着球袋似的包。
他单手插兜踱步进来,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瞥了一眼面板,一层已经被按亮了,然后才把目光投向电梯里唯一的女生。
遥岑没来得及收回视线。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微怔住。
直直地,定定看着来人。
应暄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电梯门合上,往下走。
他没开口。
她也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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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家,遥岑坐在书桌前,铺开的作业迟迟未动一笔,把那两秒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他看她那一眼,是认出了她,还是只是觉得面熟?
早上走廊擦肩,他没有印象。
那么现在呢?
她不确定。
间隔数个小时,一天之内连续撞对脸两次,但凡是个不脸盲的,都不至于没有一点印象。
何况她和半年前,已经判若两人。
如今的她,总不至于被他如此轻易、毫不在意地忽略?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琴房,那间D505里,练习大提琴的那个人,是他。
每天下午这个时间,如果这是他落单的时候……
那这就是她要找的合适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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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遥岑比昨天早十分钟结束练舞。
收拾好东西出门时,特意放轻脚步。经过D505时,门缝里依然透出灯光,里面隐约有琴声传来。
她没停,继续往电梯走。
到一楼,出艺术楼,往校门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她侧过脸,靠近花圃欣赏新栽种的植被,余光扫向艺术楼门口。
没过多久,他出来了。
挎着那个球袋似的包,步子不快不慢,往另一个方向走——大概是去停车场。
遥岑收回视线,抬步去往校门,心里记下了这个时间。
又过了一天。周四最后一节是自修课,遥岑提前离开教室,上了艺术楼五层。
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