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余人,个个气息不俗,但他们大多愁眉锁眼。
其间不少人,注意力频频往更后方的一处山体张望。
在那山体之中,有一处开阔山洞。
山洞之中,夜明珠将之照得透亮。
巨大的石桌旁,一个个问剑谷长老落座。
山洞最深处的主位上,问剑谷谷主对着而今汇聚于此的这些长老,一一点头打过招呼:“大家这阵子都没出事,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剑无名吐出积压在心口多日的郁气,苍老的双颊之上多出几分红润,终日抿着的嘴巴,也有了一些弧度。
众多问剑谷内门长老,相互看了看,见到相熟之人都在,气氛也都放松了不少。
一个驼着背的内门长老自嘲地笑了笑:“当日我还说不要那么着急,整个宗门直接散场,过于乱来。”
“现在回头看看,还真的是……”
边上另一个长老靠在落灰石椅上,一只干枯的手在双膝之上那一柄入鞘长剑之上拂过:“谁能想到,玄衣卫的手段会如此狠辣,若是当时老夫在场,拼死也要换下来一个!”
靠在谷主剑无名身旁的副谷主,话语平静:“你若是死在那时候,可远没有如今活着将一众内门弟子护下来有价值。”
山洞之中,众多长老赞同地点了点头。
“话说,现如今,林长老身在何处?”
“此事起因在他,谁能料到,他惹到的人不是巡抚,而是当今陛下啊!”
“我们问剑谷,实在是被殃及池鱼了!”
一位内门长老,额头上叠着几层皮肉,浓眉抬起,撑起一双含怒的双眼。
副谷主沉吟片刻才道:“今后,我等莫要再提林长老了。”
“不管是林长老,还是这昌国的皇帝,都不是我们问剑谷能够得罪得起的。”
“得罪不起?”起先开口询问林天河的这个长老,直言说出心中的不满:“此话是何意?我问剑谷遭逢如此大难,皆因他林虎而起,我们还不能找他讨要个说法了?!”
副谷主斜睨了一眼这位发出质疑的内门长老,面沉如水:“你打算跟一个能杀四海省第一高手的人,讨要说法?”
“这……”
副谷主此言一出,那言之凿凿要找林虎讨说法的长老,脸颊之上的老肉猛地一抖。
山洞之中的其他长老,一个个的老眼之间相继冒出惊色。
“巡抚和他身边的那位真武境高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