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黑雾衔接着天地,已是成了一方天堑。
在这浓重黑雾几十里外,一片军营已经初具规模。
军营之中,三支旗帜分守三处,守望相助。
在这三支旗帜下方的三支精兵队伍拱卫之中,是多个营帐。
一处营帐外,一个老者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着正前方几丈处的四个一把年纪的老者一脸打趣的意味。
“梅老头,吴胖子,这几天睡得还不错吧?”
“我可是听说,那个梦里都想给你们极阳宗磕头当孙子的马家,为了给你们争面子去惹人家林虎,反而是在林虎徒弟手里吃了大亏,丢尽了脸面。”
“这消息让我听到,这两天,我可是睡的踏实的很啊!”
在这白发老者说话的时候,他身后那怀中抱着一把雪白长剑的女子不由掩嘴轻笑。
一头白发的问剑谷十三长老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抱着长剑轻笑的女子,不由道:“你这样偷偷摸摸的笑人家做甚?”
“极阳宗和我们问剑谷守望相助多年,大家都是自己人。”
“要笑就笑大声点,别遮遮掩掩的。”
听闻此言。
极阳宗这边,梅副峰主的面色一片阴沉。
目光扫过问剑谷十三长老,梅峰主不客气道:“你这老东西,这等小事也有闲情去关注,看来眼界也就止步于此了。”
十三长老不为所动的耸肩一笑:“来到这后,被府衙逼着要和大家伙坐镇此地数月,预防那黑雾之中可能出现的异动。”
“本以为异动频发,能练练剑。”
“谁想那黑雾这些天一点其他动静没有,实在枯燥。”
“原以为要这样无趣的度过数月。”
“没料到,你们极阳宗倒是给老夫看了不少的乐子。”
“那林虎可是一块璞玉,你们抛弃了人家一次,这第二次挽回的机会还没有把握住,反而将人家得罪死了,可真是一手好牌打烂了。”
梅副峰主听闻此言,不屑地冷笑一声:“一个三十多岁的抱丹境,这样的人在你们问剑谷那样青黄不接的地方算是璞玉,在我们人才济济的极阳宗,从来就没有重视的必要!”
十三长老越听越觉好笑:“在你眼中,武道只有境界和年龄。”
“你忽略了最重要的心性。”
“那林虎能在被废的情况下,苦熬十年重回巅峰实力,这其中种种经历磨练出来的心性,注定了他未来成就不可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