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县令的视角,这典吏几乎已经明牌了。
毕竟他杀死那两个小道士的手段,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是他杀死的人,抢走了罪证!
这老东西,还在这跟自己打哑谜吗?
“你要改,那好,本官给你改过的机会。”县令喝过茶,放下茶杯,语气就和杯中热气一样绵长平静:“那些罪证交出来,另外,这些年你贪墨了多少钱,也全部上交给本官。”
“只要做到了这两点,念在你为紫水县付出了大半辈子的份上,本官给你一个告老退位的选择。”
在县令说完这些话之后,面前的典吏呼吸猛地一窒。
整个人的表情都不再镇定!
对于县令所说的什么罪证,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明白情况。
但当县令提到这些年他贪墨的钱财的时候,典吏的情绪险些失控!
县令,居然知道了他藏着一大笔钱!
这下。
他再没有林家相关事情的想法,没有任何东西,有他那半辈子积攒的财富重要啊!
对于典吏的表情,县令完全看在眼里。
这种表情,县令可是太熟悉了。
这就是隐瞒的事情被拆穿之后的慌乱!
“县令大人,容下官回去一趟,下官一定把那些一时糊涂之下才贪墨了的财物上交县衙!”
典吏硬着头皮提要求。
他现在的想法,是拿出一部分来摆平县令。
宝库里面的财产实在不少,典吏无法容许全部拿出。
听闻此话,县令给出一句使得典吏面如死灰的话语:“你那藏宝地直接说出来就行,本官命人去处理。”
等待了一会,不见典吏回话。
县令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怎么?不打算和本官说?因为你拿着本官的罪证,所以觉得自己能威胁到本官,可以和本官谈判了?”
“罪证?大人这又是在说什么?下官哪里有胆量威胁大人你啊。”典吏心乱如麻。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在本官面前装傻充愣,有任何意义吗?”
县令说着,对着不远处的下人招了招手。
不一会,三个战战兢兢的小道士来到典吏的面前。
“这些人,你不会陌生吧?”县令嘴角带着一片讥讽,旋即也不嫌麻烦,开始把典吏‘做过的事’,摆在台面上讲述而出。
在县令说完之后,典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