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话说出口了。
苏鸣只觉卸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然而很快他又绷紧了心神。
因为他不敢听虞昭的回答。
换句话说，他其实知道虞昭会拒绝，只是他依旧抱着微弱的希望。
希望能听到与预想不同的回答。
而另一边。
陈锋都快给苏鸣跪下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苏鸣居然跑到上清宫少宫主面前劝她不要参加赏花宴？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难怪朱厚德刚才看见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难道早就知道苏鸣要说什么？
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情。
他快冤死了！
好在陈锋很快就没心情去想他冤不冤枉的事，因为一旁的朱厚德气得都快吃人了。
要不是看虞昭没什么反应，他现在都要上手了。
北冥宫欺人太甚！
“说完了吗？”
虞昭淡淡看向苏鸣。
苏鸣结结巴巴道：“完……完了……”
“嗯，那你可以走了。”
虞昭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我……你……”苏鸣挣扎片刻，颓然的垂下头，“好。”
他落寞转身往外走去，背影说不出的凄凉。
陈锋看看虞昭，又看看苏鸣，咬咬牙，对虞昭行了一礼，转身也追了出去。
朱厚德上前，咬牙切齿：“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虞昭斜睨他一眼，“不然呢？”
“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而且朱厚德不明白虞昭为什么要答应见他们。
他们似乎也没说什么。
虞昭没有解释，只笑了笑，“你去门口等着，马上又有客人上门。”
朱厚德满腹疑惑，却也知道就算问了虞昭也不会告诉他，便耷着脸出去了。
虞昭摸了摸空荡荡的指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门外。
苏鸣有气无力地往着乘坐传送阵的位置而去。
起步之后，陈锋一把拉住他，哭丧着脸。
“苏师弟，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
他下次再和朱厚德见面就不是唇枪舌剑了，那是实打实的肉搏啊。
“陈师兄，这几日，给你添麻烦了。”
苏鸣扯了扯唇角，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刚开始见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