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粒沙尘在靠近莱恩周身三米范围时,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引力强行拽向地面。
那是他体内那身“海楼石骨架”在无意识地散发着坍缩场。
莱恩踩在干裂的红土地上。
脚掌落下的位置,地面没有碎裂,而是呈现出一种由于分子结构被强行挤压而产生的晶体化凹陷。
他现在太重了。
这种重,不是体型的肥硕,而是生命密度的极度浓缩。
“莱恩,你等等我!”
香克斯在后面跑得满头大汗。
他每跨出一步,都要使出平时三倍的力气去对抗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拉扯感。
“你现在就像个活着的吸尘器,我感觉我的衣服都要被你吸过去了!”
香克斯扯了扯紧贴在胸口的破烂衬衫,一脸郁闷。
巴基则更惨。
他把自己的身体分裂成了几十块,利用碎片之间的间隙来抵消那股沉重的压迫力。
“本大爷的鼻子……我的红鼻子要被压扁了!”
巴基的一只手抓着红鼻子,在空中晃晃悠悠地飞着。
“莱恩,我们这是要去哪?这里除了黑烟就是烂泥,连根草都没有!”
莱恩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那双幽黑的眸子里,幽蓝色的见闻色光轮瞬间定格在前方一处隆起的土丘后。
在那里的空气中,他捕捉到了一股极其霸道、辛辣,且带着浓烈酒气的气息。
那不是酒铁矿的味道,那是活物的味道。
“咕――轰!”
胃袋里那座被海楼石强行提纯过的熔炉,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这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竟然震得周围的几棵枯树直接崩断。
“闻到了吗?”
莱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那抹亮银色的锋芒在阴影中一闪而逝。
“那是凯多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凯多喝剩下的酒,喂出来的‘肉’。”
话音刚落。
“吼!”
一声暴虐的咆哮撕开了重重黑烟。
土丘后,十几头体型超过十米、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硬皮的巨型犀牛狂奔而出。
这些犀牛的角不是骨质的,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色晶体状,上面还流淌着点点火星。
御守醉酒犀。
这是凯多为了给灾害们准备宴会,特意用高度烈酒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