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像是失去了动力的蝴蝶,在接触到甲板的瞬间化作纯粹的能量消散。
莱恩站在原地,保持着双臂下垂的姿势。
他的胸膛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起伏,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止。
只有那层泛着哑光古铜色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肌肉像是一群受到惊吓的老鼠,正在疯狂地、细微地颤抖。
“呼……”
一口浊气从莱恩的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金属摩擦的尖锐哨音。
他抬起右臂。
小臂上,一道白色的印记横贯肌肉,那是“花剑”比斯塔留下的痕迹。
虽然没有见血,但那股透体而入的剑意,此刻正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钢针,扎在他的骨膜上。
痛。
但也正是这种痛,让他那身刚刚经过冰火淬炼、还有些虚浮的“铁骨”,彻底沉淀了下来。
“好刀。”
莱恩看着比斯塔,嘴角咧开,露出的牙齿在阳光下森白得有些刺眼。
“这层皮,终于磨平了。”
比斯塔收剑归鞘,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谢幕。
他看着眼前这个怪物般的少年,眼底的惊叹已经变成了某种对于同类的认可。
“小鬼,你的身体……”
比斯塔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简直就是一块为了战斗而生的顽铁。”
“不过……”
比斯塔侧过身,让出了通往王座的道路。
“既然皮磨好了,那就去见见老爹吧。”
“他似乎……给你准备了最后一道‘甜点’。”
莱恩的目光越过比斯塔,看向那个坐在巨大王座上的男人。
爱德华·纽盖特。
此时的白胡子,手里正端着那个标志性的大酒碗。
但他没有喝。
那双如弯月般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盯着莱恩的肚子。
“咕――”
莱恩的胃袋适时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饿。
而是一种……即将被撑爆的预警。
之前喝下的那碗“震荡酒”,虽然被他强行锁在了体内,但那股属于震震果实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们潜伏在莱恩的五脏六腑之间,像是一颗颗定时的微型炸弹,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产生共鸣。
“过来,小鬼。”
白胡子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