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教我呀。”
叶瑾言噘着嘴，一脸理所当然。
“爸爸本来就很讨厌，你看王叔叔人多好，说话语气温和，为人和善，还会陪我做游戏，给我讲故事，对我可好了。”
“乐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话不能乱说。”
乔予寒捧着他的小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王叔叔再好，那也只能是我们的朋友，不可能成为你的爸爸。爸爸和妈妈是夫妻，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知道吗？”
“不嘛！我就要王叔叔当我的爸爸！”
叶瑾言不依不饶，使劲摇着乔予寒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执拗。
“妈妈，你跟爸爸离婚，然后再跟王叔叔结婚，王叔叔不就成我的爸爸了吗？这样他就可以保护我们，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乔予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儿。
她第一次感觉到，女儿是这么的陌生。
乐乐向来乖巧，就算以前叶玄那样对她，她也没有这么反抗过，最多也就是害怕。
尽管那样，她都不想他们离婚。
可如今，叶玄已经好多了，对乐乐也好，对自己也好。
乐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叶瑾言！！”
乔予寒猛地提高了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一个五岁孩子的嘴里说出来。
“离婚”“结婚”，这些成年人的词汇，他怎么会说得如此顺口？
“你在说什么？”
乔予寒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爸爸妈妈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叶瑾言被她严厉的语气吓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倔强地嘟囔着。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他已经欺负我们这么久了，难道还要让他一直欺负下去吗？王医生说了，坏爸爸是不会改的……”
“叶谨言！！”
乔予寒厉声打断她，“你给我住口！”
这是乔予寒第一次这么严厉地对叶瑾言发火。
叶瑾言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愣了几秒后，他的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呜呜……都因为爸爸……妈妈从来都不凶我的……哼！我不理你们了！我讨厌你们！”
叶瑾言一边哭着，一边推开乔予寒的手，转身就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