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打着鼓，面上借着被眼前的青铜器吸引，自然地把手从她那儿抽了回来，大步朝神坛中央走去。
慕颜好像没察觉出我的防备。
她默默收回手，跟着我站到了那尊巨大的青铜器前。
凑近了一瞧，这玩意儿带给人的压迫感更甚了。
整整九道青铜环，由外向内，粗细不一，层层叠叠地套在一起。
就像是……九大行星的运行轨道。
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冥王星是到了上世纪才被天文望远镜发现的。
上古时期的老祖宗，竟然能推算出太阳系有九大行星，甚至，还能把比例做得这么精准！
这能力，没谁了。
“你看出什么门道了？”
我嘴上随口问着，眼角的余光却暗暗留意身侧的慕颜。
慕颜这会看上去倒没什么问题，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倒映着神坛上暗红的光。
“不知道。”她微微摇了摇头，“但从结构上看，这可能是一个上古先民制造的宇宙星系模型。”
这个回答倒是中肯。
没什么毛病。
“既然是宇宙模型……” 我往后退了两步，扬了扬下巴，“那你刚才说，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难道就在这玩意儿身上？”
慕颜没接我的茬。
她抬起手，指着那庞大的青铜环阵。
“你仔细看。”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这九道圆环里，是不是只有两道在转动。”
我眯起眼睛，定睛看去。
还真是！
其他七道圆环死寂沉沉地卡在卡槽里。
唯独代表地球的那道环，以及外围最大的一颗疑似木星的圆环，正在缓慢地自转着。
可我依旧摸不着头脑。
“这能说明什么？”我问。
“说明之前的推测大方向是对的，只是具体操作是错误的。”慕颜条理清晰地解释道，“我也是看到这座神坛后才意识到，洛书磁场共振的136.1、432、963，这三种频率确实和界的开启息息相关，可它们并非是关键。”
我强压着脸上的表情没露出破绽，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
我琢磨着，如果眼前的慕颜不是慕颜，那她八成就是这个“界”复制出来的赝品。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真正的慕颜又在哪？这个地方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我，藏在某个角落？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子里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