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的频率共鸣,戛然而止。
我愣在原地,看看四周依旧幽蓝的水晶柱,再看看脚下那毫无变化的金字塔平顶。
失败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这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大把黄连,苦得倒胃口。
不仅“界”的门没打开,连唯一的希望也被烧成了一堆废铁。
“怎么回事?”塞弗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步走到慕颜面前,质问道,“这就结束了吗?通道呢?沙姆巴拉的入口在哪里!”
慕颜盯着电脑屏幕上残留的数据,眉头紧锁。
“他娘的,你冲谁吼呢!”我见塞弗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火气也上来了,直接一步挡在慕颜身前,“设备是你们的,承受不住烧了怪谁?有本事你变个稳定的扩音器出来啊!”
失败的巨大落差感,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都到了濒临断裂的边缘。
可就在这双方都快要压不住火气的当口。
咔……
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脚底下传了出来。
我脸色一变,几乎本能地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金字塔顶的石板上。
咔咔咔……
声音更清晰了!
似乎是从这座金字塔的内部传出来的!
“哎哟卧槽!什么鬼玩意儿!”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从底部的营地方向划破了沉默。
是齐老头的声音!
“出事了,快下去!”
我招呼了一声,顺着金字塔外侧那陡峭的石阶就往下狂奔。
等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回底部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平整的金字塔底座,一个四四方方、黑洞洞的入口,竟然就这么凭空打开了。
齐老头四仰八叉地跌坐在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灰头土脸地咳嗽着。
“齐爷!没事吧?”我赶紧过去把他拉起来。
“咳咳咳……要了老命了!”齐老头一边拍着身上的碎屑,一边心有余悸地指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老头子我正放水呢,这墙根底下一阵动静,差点没把我给活埋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这糟老头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贼光。
他估计是觉得,这下面是个大斗!
“干得好!我的朋友们!”
塞弗也赶到了,看着那个深邃的入口,兴奋地脸色发红。
连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