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准信,塞弗那帮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了起来。
雷厉风行。
没一会儿,几个牦牛工从下方的营地里吭哧吭哧地扛上来三个半人高的黄铜油桶。
这些桶里的油早就烧干了。
汉斯和库尔特拿工兵锯一通锯,把上半截去了,边角一打磨。
活生生弄出三个巨大的黄铜喇叭。
另一头,布鲁诺也是下了血本。
把他那台平时摸都不让人摸的德制恩尼格玛密码机和电台,直接给大卸八块,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里面的线圈和金属片。
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
大熊和鬣狗在一旁打着下手,慕颜用数据线将信号发生器与那套简陋的机械震荡装置连接在一起。
“这真的能行吗?”
我凑到慕颜身边,看着那缠满铜线的粗糙线圈,心里直打鼓。
“136.1和432的频率应该没什么问题。”慕颜缠着绝缘胶布,“但963赫兹已经属于中高频了,这铜桶的惯性不一定把频率推上去,所以只能加大电流。”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我一眼。
“这种老式的线圈,在强电流下最多撑十秒就会烧毁。”
“如果这三种频率真能打开这座“界”的大门,这十秒钟可能是咱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