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了几秒钟。
最终,她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真当我是神仙吗?”慕颜无奈道,“磁照图之所以能被软件解析,是因为它上面记录着真实的频谱和数字化信号,所以我才能建模分析。”
“而你画的这个……”
她将笔记本举到我面前。
“哪怕它真的是个机关,在没有具体的物理参数之前,也只是一幅几何图形。”
“不行啊?”
我原本高涨的情绪,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个干干净净。
得,白高兴一场。
我还以为找到了通关捷径呢,结果搞半天还是两眼一抹黑。
看着我瞬间垮下去的脸,慕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不过,”她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话锋一转,“虽然不能直接解析出频率,但这图案本身,就很有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法?”我问道。
慕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笔在我画的那些同心圆的波纹上点了点。
“你看这些波纹。”她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知识,“这很像某种波动或者场能扩散的模型。”
“场能?”我愣了一下,琢磨了半天,“你是说,这曲线不是什么水波纹,而是磁场的波动?”
慕颜点了点头。
“既然上古文明是建立在对圣音的共振和利用上,那他们对频率的波动形态必然有着极深的理解。”
“而河图洛书,自古以来就被视为宇宙法则的缩影。”
“后人多把它当成占卜、风水的源头,但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上古先民记录的能量驻波场。”
有道理啊。
我摸着下巴,盯着记事本上的图案。
如果洛书真的是某种具现的波动能量,那外面的金字塔顶搞不好就是个巨大的能量接收器!
“那依你看,咱们是不是得再爬一趟塔顶,实地测一测这图案周围的磁场?”
“太冒险了。”
慕颜摇了摇头,把记事本合上。
“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塞弗他们的监视之下,贸然去塔顶测磁场,肯定会引起怀疑。”
“行,那就等明天跟他们去勘探的时候,再找机会检测好了。”
我搓了把脸,把这些烧脑的问题暂时抛到脑后。
干我们土夫子这一行,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