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唯一能解释眼前这一切的念头,缠上了我的心头。
时间。
我不会被那个诡异的空间,拉回了七八十年前。
还他娘的撞上了小胡子,那支在历史上留下无数传说的探险队了吧?
我一脸懵逼地被推搡着进了正中间最大的帐篷。
帐篷里生着一个铁皮炉子,烧着干牛粪和某种油脂,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中间倒扣着两个大木箱拼成的简易桌子。
后头还站着一个洋鬼子。
这人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一脸大黑胡子,胸前还挂着台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徕卡相机。
这脸,对上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当年这支探险队的领头人。
那个历史上著名的动物学家,实际上受命于党卫军头子希姆莱的恩斯特·塞弗。
一进帐篷,那个搜获我装备的德国佬直接走到桌前,语气激动地对塞弗说了几句德语,手指还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
塞弗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手枪和战术手电吸引了。
他放下水杯,拿起手电筒研究了半天,结果不小心触碰到了尾部的开关。
唰!
一道刺眼的冷白色强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帐篷,刺得几个德国佬纷纷偏过头去。
“我的上帝……” 塞弗喃喃自语,灰蓝色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热,“没有灯丝?没有玻璃真空泡?这光芒,竟然比太阳还要纯粹,究竟是什么发光原理?”
他猛地转过头,用德语吼了一声。
帐篷角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站了出来。
这老头穿着一身油光发亮的羊皮袄,脑袋上戴着一顶厚毡帽,手里还捻着一串包浆的菩提子。
“咳咳……”老头清了清嗓子,走到我面前,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问:“后生,洋大人问你,你是打哪来的?是哪路军阀派来的探子,还是这附近的绺子?”
听到这带着口音的中国话,我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
“我不是军阀的人,也不是土匪。”我直视着老头,语气平静,“我是个看风水的,也就是你们说的,阴阳先生。”
“看风水?”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回头一边打手势,一边用蹩脚的德语向恩斯特翻译。
塞弗听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丝怀疑。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再次被掀开,走进来一个地中海德国佬。
他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