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地抬起头。
头顶的天空笼罩着一层深紫色的光带,像是极光一样如梦似幻。
而在紫色的光带上,漫天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
我忍不住低头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脚下的地面也不再是皑皑白雪,而是类似于蓝绿色。
睡个觉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我还在地球吗?
我暗骂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极高海拔地区,缺氧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很容易产生要命的高反幻视、幻听。
以前听那些跑青藏线的老司机说。
有人在车里睡了一觉,醒来非说自己去了龙宫。
还跟龙王爷喝了顿大酒,最后查出来是高原脑水肿,差点没把命丢了。
“对,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毫不犹豫,抡圆了胳膊,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嘶!”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大脑。
真疼!
如果是幻觉或者是做梦,人大概率是感受不到痛觉的。
我的心也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难道是又被女魃给拽进哪个空间里了?
也不对。
以前被她拽进那片赤地的时候,虽然也是莫名其妙,但至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那种感觉说不清,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一样。
但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姜离?”
我试探性地冲着那片紫色的苍穹喊了声。
等了几秒,果然没有回应。
只有天空中冷冰冰的星星,无声地注视着我这个闯入者。
我在帐篷门口蹲了下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血玉印还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黑曜石匕首也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大腿外侧。
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阿莲和九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丢下我。
营地凭空消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们被什么东西瞬间转移了,要么,就是我被单独拉进了这个鬼地方!
“操!”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猛地站起身。
我赵甲十六岁跟着师父下斗,什么邪门的明器没见过?什么凶神恶煞的水鬼没盘过?
师父刘半尺以前教过我,如果在斗里碰上鬼打墙或者空间错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