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弄疼了。”阿莲又挣扎两下。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疼也给我忍着,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阿莲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这时候,韩子枫那边也完事儿了。
老K沉着一张脸走了回来,目光在我和阿莲身上扫了两个来回。
那眼神,怎么说呢。
有几分无奈,有几分了然,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下不为例。”老K清了清嗓子,“到了地方,让她在屋里待着,别瞎跑。”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我一愣。
这他妈就成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韩子枫。
这小子正笑着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心里一阵无语。
也不知道这孙子刚才到底跟老K瞎白话了些啥。
我虽然满肚子狐疑,但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只能拽着阿莲,跟着他们往酒店赶。
回去的路上,气氛诡异得很。
老K和韩子枫闷头在前面带路,我跟阿莲走在中间,九川沉默地坠在最后面。
五个人,三方心思,一路谁都没说话。
到了酒店,我和九川的房间都被安排在三楼,韩子枫很识趣地没跟上来。
刷卡,推门,开灯。
一股暖气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札达这地方的快捷酒店,条件就那样,房间陈设也简单。
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一个老式木头衣柜,一张掉了漆的写字台。
窗帘还是那种厚重的土黄色麻布。
九川一进屋就靠在窗边,眼睛盯着窗外漆黑的土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莲脱下了那件红色的冲锋衣,随手扔在床上。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赵大老板憋了一路了吧,有什么话,现在可以问了。”
她坐在床边,二郎腿一翘,从兜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光一闪。
刚才的打斗中散落的几缕头发,贴在冻得有些发红的白皙脸颊上,透着一股野性难驯。
我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心里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阿莲。”
我拉过写字台前那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给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