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那双魅惑动人眼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给老子解释解释,这儿有什么风景值得你这位大老板,连命都不要跑来这儿受冻?”
阿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吼得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美目,红唇微微张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愧疚。
“怎么?这大马路是你家修的?只准你赵大老板来凑热闹,不许我来?”
她冷嗤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再说了,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老娘刚才赏了那秃子一酒瓶,你现在的脑袋早就被当成西瓜给盘了,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敢冲我大呼小叫?”
“你!”
我指着她,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的嘴,比刀子还利。
“甲哥,莲姐,都省两句。”
九川见势不对,破天荒地凑上来当和事佬。
他眼神还警惕地往胡同口飘。
这是……来人了。
胡同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很快,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直接把这条死胡同照得亮如白昼。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这帮老毛子既然出现在这儿,说明他们的其他同伴也肯定在附近。
要是来的事他们的同伙,我们今晚怕是谁都走不了了!
好在,带头的人从强光后面走了出来。
是老K。
看清来人,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老K的目光,在那四个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的老毛子身上扫了一圈。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赵老板,身手可以啊。”老K踢了踢地上那个被我用半截板砖拍塌了鼻梁的光头毛子,“这几个斯拉夫的毛子可不是善茬,都是阿尔法和信号旗退下来的亡命徒。”
“吴头正愁摸不到他们的底,没想到你这刚落地,就给我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我听出了老K话里的震撼。
我下意识得把阿莲往身后拽了拽,也没打算在他面前立什么战神人设。
“K老哥,你这话说的,我可当不起。”
“这帮老毛子,估摸着是伏特加灌多了,再加上仗着先下手为强,我们这才侥幸占了点便宜。”
“真要是大白天在宽敞地方拉开架势单挑,就我们这几块料,早被撕成碎片了。”
这是实话,其实我们土夫子下地摸金,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