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在酒店沙盘上点出的那三个红点,立刻在我脑子里闪过。
韩子枫显然也听到了。
“赵哥……”他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把手摸向了后腰,“情况不对,遇到老毛子的人了,怎么办?”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多管闲事。
尤其是在下地前夕,碰到这种来路不明的硬茬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躲多远。
“别管闲事,当没听见,走!”
我压低声音,冲他们俩使了个眼色,准备加快脚步离开。
可就在我刚迈出半步的时候。
“想留住老娘?就凭你们这几头没进化好的西伯利亚蠢熊?”
一声冷斥,从那漆黑的巷子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落在我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这声音……
这语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他妈的不是阿莲,还能是谁?
操!
这疯女人不是在信里说,去哪个热带海岛上吹海风,钓金发碧眼的帅哥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海拔将近四千米,冷得能冻掉耳朵的札达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