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最大的短板,就是太没人情味。
“所以,甲哥你准备去救人?”九川皱着眉问了一句。
“不是准备去救人。”我看着他,斩钉截铁,“是一定要去。”
且不说我体内还有她们慕容家的子蛊。
就冲慕颜跟我的交情,甚至冒着被处分的风险,给我透漏情报,我赵甲也得去把人找回来。
“得嘞!”胖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院走,“胖爷我这就去收拾家伙事儿!”
九川没再说话,也是默默地转身,跟了上去。
这就是兄弟。
不问吉凶,不论生死,一句话,一枪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慢慢落山,残阳如血,将屋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简直比蹲在号子里还要难熬。
我的脑子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去设想最坏的结果。
我甚至开始后悔,当初在巴王墓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强行把慕颜留下,为什么非要让她回那个冷冰冰的方尖碑。
“甲哥。”
胖子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走了出来,往地上一扔。
那是上次阿莲送给我们压箱底的真家伙。
自从上次在巴王墓折腾了一圈后,这些家伙事儿,就被我们藏在了后院的地下埋着。
今天,它们又见天日了。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我猛地转头,几步跨到桌前,一把抓起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未知号码。
“赵老板,别来无恙啊。”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不是韩子枫的声音,而是……
吴斌。
方尖碑华西区行动组的负责人。
“吴斌先生,好久不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吴斌似乎在那头点了一根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赵老板的记性不错,难为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怎么,韩子枫说,你想来我们这凑凑热闹?”
跟吴斌这种老阴B打交道,你越是表现得急切,就越是被动。
他就像他的代号天蝎一样,就是一条躲在暗处的蝎子,随时都在寻找你的七寸。
“凑热闹谈不上。”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