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胖爷我这是用纯阳之气温养法器!”
胖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把星盘往我跟前推了推。
说归说,闹归闹。
这天一星盘,确实是个开门的无价之宝。
就冲这玩意儿在地下不受磁场干扰,定穴寻龙的能耐,拿出去也足够让道上那些看风水的老家伙们抢破头。
“甲哥,这东西……咱们吞得下吗?”
九川是个明白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种级别的重器,我们这种阴沟里的看一眼都是折寿,更别说私藏了。
一旦走漏半点风声,不管是白道黑道,瞬间就能把我们碾成肉泥。
我拍了拍九川的肩膀,示意他把心放回肚子里。
随后从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
“道上的规矩,大老板支锅出钱,最忌讳的就是底下人夹带私逃。”
“一旦被查出来,轻则剁手挑断脚筋,重则直接沉江喂鱼点天灯。”
白敬德既然是这趟局的东家,出水的货大头肯定是他的。
坏了规矩,是行内的大忌。
胖子一听,吓得下意识把手往回一缩。
他再看那天一星盘的眼神都不对了,仿佛茶几上放着的不是宝贝,是个烫手的山芋。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们别忘了,在接活前咱跟白敬德谈的条件里,有三件明器的优先挑选权。”
我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布包上缠着的死结。
布一揭开。
船舱里,瞬间晕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操……”胖子傻眼了,哈喇子都差点掉下来,“甲哥,你个浓眉大眼的……啥时候从徐福那主墓室里顺出个这么大的夜明珠出来?胖爷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夜明珠个屁!”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把将珠子从这货的胖手里抢了回来。
“你家夜明珠长这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随候珠,和氏璧齐名的绝世至宝!”
这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通体圆润无瑕,散发着宛如月华般皎洁的清辉。
光晕流转间,仿佛能在珠子内部看到云气翻涌,甚至隐隐有龙形虚影在其中游动。
径盈寸,纯白,而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地。
这玩意儿……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这是真正的国宝,是能让天下大乱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