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其模糊,佝偻着背影的身子,在强光下一闪而过。
绝对不是我眼花!
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有头,有躯干,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
“卧槽!真他娘的有人?”
胖子也看见了,手里的潜水刀猛地横在胸前,绿豆眼瞪得溜圆。
土御门赖辉和二阶堂隆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两个老鬼子如临大敌,立刻背靠背贴在了一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墓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们几个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真的有多出来的一个人,一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
可是,是谁?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限。
如果是粽子或者是徐福实验的什么变异畜生,它根本不一年共躲闪,直接扑上来撕咬才对。
懂得躲避探照灯的强光,懂得利用视觉死角隐藏自己。
这他娘绝对是活人的反应!
“甲哥,追不追?”
九川一个箭步护在我身侧,盯着那黑漆漆的甬道口,眼神冷得像冰。
“阿弥陀佛,赵施主,穷寇莫追啊。”二阶堂提出了反对意见,“对方既然敢露面,极有可能是想引诱我们,指不定有什么陷阱。”
老秃驴的顾虑是老成之言。
在倒斗的规矩里,遇到这种故意现身挑衅的邪乎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坚守阵地。
敌不动,我不动。
只要我们不乱了阵脚,管它是人是鬼,想硬碰硬也得掂量掂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飞速权衡着利弊。
在这节骨眼上,只要找到放水银的阀门,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
我转头看了眼青铜莲花上那六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不!
不行!
我猛地摇了摇头,推翻了坚守的念头。
对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斩首摆阵,说明对这座海底大墓的结构,比我们清楚一万倍。
更何况,敌暗我明,这本就是兵家大忌。
把后背卖给一条深浅不知的毒蛇,鬼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给我们一刀。
这六颗人头,就是先例!
“大师所言不差,但与其在这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出击!”我咬了咬牙,心一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