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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倒斗这行当里,死得最快的,永远不是手艺最差的,而是最贪心的。
    “赵先生,这仙药是我大和民族先祖徐福先师所留,理应归我们东瀛人所有!”
    土御门赖辉转过身,脸上的狂热还没褪去,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强硬。
    他说的东瀛话,阿峰哆嗦着给我翻译。
    我听完就笑了。
    虽然我对什么长生药没兴趣,但徐福是正儿八经的大秦子民,始皇帝手下的臣子。
    他留下的东西,生是华夏的宝,死是华夏的土。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大言不惭地分家产了?
    “你大和民族的先祖?”
    我往冰鉴边上一靠,慢悠悠地说,“土御门管长,你回去翻翻你们天皇家的族谱,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徐福,是秦国人,不是你们东瀛人。”
    “这药,用的是我们华夏的方术,等的也是我们华夏的后来人。”
    “怎么着,到了你这儿,就成你们的了?”
    土御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理。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徐福是齐地琅琊人,为秦始皇求仙药出海,这事儿全天下都知道。
    二阶堂隆全倒是沉得住气,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插话道:
    “赵施主,贫僧倒觉得,眼下不是争论归属的时候。”
    “这仙药如何取用,尚未可知,不如我们先合力找出取药之法,届时再从长计议?”
    我瞥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们扯皮,转头看向青铜莲花。
    二阶堂和土御门见我不说话,也凑到一起绕到了冰鉴的另一侧。
    两个人在池子边,低声商量着什么。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俩老鬼子,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估计是上头那口陨铜棺,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现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动,敌不动。
    在这深海百米的绝地里,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谁更沉得住气。
    “甲哥,咋整?”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就这么跟这俩老鬼子大眼瞪小眼?”
    他说得没错,耗下去不是办法。
    徐福留下的这长生药到底是个什么成分,谁也说不准,但这满池子的水银可是实打实的毒。
    更何况,我们也耗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看向水银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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