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墙壁上的岁月痕迹和我们几个被拉得老长,有些扭曲变形的影子之外,空空如也。
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我甚至还特意确认了一下我们的影子。
不多不少,也没有出现像之前悬天炉里遇到的那些影煞一样,有动起来的迹象。
“九川,后头有什么情况没?”
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扯着嗓子冲队伍最后方喊了一嗓子。
声音在墓道里传出阵阵回音。
九川被我得探照灯晃着眼睛,不得抬起一只手挡在眉骨处,吐出两个字:“没有。”
听到他确切的回答,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九川的警觉性和观察力,绝对是我们这群人里顶尖的。
如果真有活物或者死物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背后还不被他发觉。
那我们这群人就算全绑在一块儿,也绝对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赵施主,是出现什么事了么?”
二阶堂隆全那老狐狸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双手合十,探了一句口风。
“没什么。”我收回探照灯,给了他一个假笑,“这下面道窄坡陡的,大家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就是停下来确定一下队形,别有人掉队了。”
老和尚深深看了我一眼,也没再多问,只是低声诵了一句佛号。
“行了,你也看到了,后面啥都没有,你也别一惊一乍的,接着往下走。”
我冲阿峰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阿峰像个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也不再吱声了,只是那双眼睛里依然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惶恐。
脚下那种粘稠的吧唧声再次响起。
我这心里头,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阿峰刚才那番话给下了降头,心理暗示这东西一旦生了根,就会像毒草一样在脑子里疯狂蔓延。
走着走着,我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身后有人的错觉。
就好像在我们这群杂乱的脚步声中,真的夹杂着一个轻微且有节奏的……陌生脚步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贴在你的后脑勺上,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
我猛地甩了甩脑袋,强行将这种见鬼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但很快,我又忍不住盘算起来,阿峰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在悬天炉的黄庭内胆,那个能攻击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