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了。
坏了!忘了这茬了!
将近四十公分的缝隙,换做我和九川,收收肚子,缩着骨头,使劲蹭一蹭也就勉强挤下去了。
可胖子不行啊!
这家伙可是近二百斤的体格子。
平时下个稍微窄点的盗洞都得卡半天,更别提这道缝还没他半个肚子厚。
对我们来说,这是生门。
对他来说,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天堑!
“甲哥,九川……”胖子咧开嘴,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憨笑,“这洞……胖爷我这体格子算是没戏了,你们下,别管我。”
“你放什么狗屁!”我几步跨过去,破口大骂,“少废话,赶紧过来,硬塞我也要把你塞下去!”
“塞个屁啊!”
胖子猛地一甩膀子,硬生生挣脱了我和九川的手,往后退了两大步。
“我要是卡在这里头,你们也下不去,到时候咱哥仨都得给这撒尿牛丸陪葬!”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哆嗦着。
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憋得通红。
紧接着,他手飞快地往腰包里一摸,掏出了一团包着保鲜膜,连着雷管的白色黏土。
竟然是一块C4塑胶炸药。
“胖子,你他妈疯了!”
一向沉稳的九川看清那东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胖爷我清醒得很!”
胖子强撑出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可嗓子眼里的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了。
“那帮小鬼子不是喜欢玩玉碎吗?今天我就给他们长长见识,什么叫咱们土夫子的光荣弹!”
“你们出去以后……逢年过节的,记得去我坟头看看我。”
“给我多烧点好烟好酒,别他妈拿地摊货糊弄我……走啊,都他妈给我滚啊!”
看着他视死如归的架势,却又万分不舍的架势,我心里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没被逼出来。
这就是过命的交情。
但感动归感动,我心里更多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玉碎你大爷!”我一巴掌削在他的后脑勺上,顺势夺过了他手里的炸药。
“甲哥,你干嘛!”胖子急眼了。
“闭嘴!”我厉声打断他,“你个死胖子,有这好东西还私藏,不早点拿出来!”
胖子一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