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愣。
脚下的步子都乱了两拍。
息壤?
传说中大禹治水用来堵洪峰,能无限生长的神土?
可太岁阴是什么鬼东西?徐福这老王八蛋用息壤搞出来的?
不过,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狗屁秘辛。
“你刚才说的浪费,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沉。
“蠢笨。”女魃毫不掩饰的嫌弃,“自然是指待它彻底洗去阴浊后,结煞圆满,吾在出手助汝将其镇杀,纳其煞气,如此才对汝对吾,皆有利。”
我心头猛地一跳。
他妈的,我说这女魃怎么一直默不作声。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开饭呢!
“赵爷,发什么愣啊,那蛆又过来了!”阿峰在不远处惊恐地大喊。
胖子一肩膀将我撞开。
他一手黑驴蹄子,一手九星镇煞钱,迎上顶住再次扑来的尸蛆。
“喂,吾在和汝说话,听见没有。”
“你说什么?”我晃了晃脑袋,“再说一遍,刚才没顾的上。”
女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吾让汝趁现在,把那两个海东蛮夷推过去喂那太岁阴,吾自会保汝安然无恙。”
“方才大好的时机,可汝倒好,非要上前逞匹夫之勇,坏了吾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咬着牙,直接掐断她的话头,“让那什么太岁阴把他们全吃了,你再出来收人头?那九川和胖子呢?你也是打算让他们给这怪物加餐?”
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会呢……”女魃刻意拖长了尾音,“他们可是汝的兄弟,吾既受汝供奉,自当大发慈悲,替汝护住他们……”
她的语调很轻,很软。
装得跟个高高在上的活菩萨似的,在往下撒着恩典。
可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娘们副惺惺作态的德行,跟之前在别墅里舔着嘴唇骗我解开封印时,简直如出一辙!
这么长时间了,演技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我懒得再搭理她,瞥了一眼还在配合我们死撑的二阶堂,和上蹿下跳的土御门。
这俩老鬼子都不是什么好鸟,一路上三番五次想阴我们。
我也恨不得找机会黑了他们的明器,再一人捅他们一刀子。
但我赵甲不瞎,也能看清楚。
即便这俩老鬼子这么拼命是为了自己,可也不妨碍在这一刻,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