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晦涩的经文,不知道是在超度死人,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赵施主言之有理。”
二阶堂停下念珠,手指掐了个什么不动根本印。
“但这徐福先师的归处,本就是为了即身成佛而造的金刚界曼荼罗……”
“密法云,生死不二,凡圣一如,这重重杀机,不过是踏入秘密庄严宝海前的业火磨炼罢了。”
听着他叽里咕噜扯了一堆狗屁佛理,我只觉得太阳穴狂跳。
这东瀛秃驴,说话就喜欢云山雾罩。
他那番鸟语,直白点翻译就一个意思。
这陨铜棺里就算躺着个大粽子,老子今天也非开不可!
我无奈摇了摇头。
其实按照我们土夫子的规矩,最忌讳的就是竭泽而渔。
我师父当年在传艺时,对我说的第一条戒律就是,宝不取尽,棺不开尽。
见好就收,才是保命的唯一真理。
尤其是眼前这口陨铜棺,透着一股子难以名状的邪性,更是讲究非必要不开棺。
谁也不知道跳出来的是泼天的富贵,还是千年不化的索命阎王。
按我平时的性子,绝对不会去碰。
但眼下,也没得选。
夹喇嘛的买卖就是这样。
大家上了同一条贼船,即便有了分歧,也由不得你一个人下舵。
这口陨铜棺材,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巨口。
还没打开,就已经把所有人的贪婪和恐惧全给吸了进去。
“阿弥陀佛。”
二阶堂隆全那老秃驴又开始念经了。
“赵施主乃是摸金一脉的高人,深谙先秦古墓的奇门遁甲,这开棺取宝的重任,自然是非施主莫属。贫僧与土御门管长,愿在一旁为施主诵经祈福,护持左右。”
护持?
说得真他妈冠冕堂皇!
这是想拿高帽子把我往火坑里忽悠,他们好躲在后面捡现成。
万一真有机关陷阱,死的也是我。
旁边的土御门赖辉也适时地凑了上来。
“大阿阇梨所言极极是。”这老鬼子笑得那叫一个自然,“赵桑,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能者多劳,我们对先秦的机关确实不如你精通,万一触动了什么机关,反而坏了大事。”
阿峰把这老鬼子的话翻译给我听。
我心里的火,也是蹭蹭往上冒。
但脑子却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