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洞口边上。
我和九川合力把那个潜水袋给拖了出来。
拉开拉链,借着探照灯的光,我呼吸不由急促了些。
果然,八盏造型古朴,精美绝伦的长明灯,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袋子里。
每一盏灯都完好无损,造型和我们防水袋里的也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最上面多了一盏鸟雀状的长明灯!
那青铜铸造的鸟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鸟瞳上的红宝石虽然有些暗淡,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这老秃驴,到底还是没算计过我。
“甲哥,你看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九川突然指着袋子底部的一个角落,低声说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那些长明灯的缝隙里,还塞着一样被袋子裹起来的东西。
我拿出来,拆开袋子一看。
是一方砚台。
砚台大概十五厘米见方,通体漆黑,像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石头雕刻而成的。
但这东西的重量却极其夸张。
刚一入手,我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沉,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这看似不大的玩意儿,竟比同等体积的铅块还要坠手,难怪二阶堂隆全他们没带在身上。
我双手捧紧,稳住身形后仔细打量起来。
这枚砚台的造型很古朴,没有过多的花纹装饰,只是砚池内部打磨得极其光滑,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水。
翻转过来,背面还刻着两个古拙的小篆。
我借着探照灯的光看了看,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