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那根水晶管里的血红色液体,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漫过了最后那道金线,溢了出来。
子时已到。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寂静的石室突然毫无征兆地颤抖了一下。
轰隆隆……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传了出来。
“动了,墙动了!”阿峰惊恐地抬起头,探照灯胡乱地扫向四周。
我抬头一看,浑身的血液凝固。
不是墙壁在震动,而是头顶那块巨大的整石天花板,正在伴随着轰鸣声,缓缓下沉!
无数细碎的石屑和灰尘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原本就不算高的石室,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这就是合山同葬!
“九哥是不是出事了?要不咱们去拿金火衣跑吧!”
身后的阿峰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又不顾一切地朝祭台扑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
九川在盗洞里生死不知,这时候再去动镇物,乾宫的胖子和阿龙也会死。
我来不及多想,把手里的安全绳往手腕上一缠,整个人像头猎豹一样扑了过去。
砰!
我一头撞在阿峰的腰上,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峰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蛮力,竟然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手脚并用地还要往祭台上爬。
妈的,都这时候了,还给我添乱!
我赶紧伸手揪住他的脚踝,把他硬生生拖了回来。
“赵甲,我信了你的鬼话,你要当圣人去陪你兄弟们死,老子不奉陪,这东西我拿定了,”
阿峰被我这三番两次的阻挠给惹火了,起来就扑到我得身上,掐着我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他扑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岩石上,一阵眩晕。
但我并没有还手,而是反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强行把他的脸扭向正在缓缓下压的天花板。
“你个怂包给老子看清楚了!”我冲着他的耳朵怒吼,“石碑上写了,这机关是不可逆的,就算你现在拿了那破盒子,这顶板也不会停,到时候咱们依旧要被拍成肉饼!”
这话不是我骗他,徐福留下的石碑写的清清楚楚。
刻至子时,生门自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