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石门后面,竟然还砌了一堵死的金刚墙。
我不死心,用肩膀死死顶住,试着用力推了一把。
纹丝不动。
我们费尽心机,炸开了石门,结果,挖到最后,竟然依旧是个死胡同。
“草!”
我忍不住在面罩里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抖。
金刚墙。
这三个字在土夫子的字典里,就代表着绝望。
金刚墙是古时候大墓里最顶级的防盗手段,专门用来封死墓道或者地宫核心的。
用的不是普通的砖头,而是特制的澄泥砖。
这种砖头烧制的时候火候极高,硬度堪比花岗岩。
砌墙的时候,不用黄泥,也不用石灰,而是用滚烫的铁汁浇筑,缝隙里还要灌上糯米浆和蛋清混合的粘合剂。
这玩意儿一旦干透了,那就是铁板一块。
别说是我手里这把早就卷了刃的潜水刀。
就是给我一把风镐,没有个三天三夜也别想在这墙上凿出个洞来。
“呼……呼……”
我在狭窄的沙洞里剧烈地喘息着。
周围的流沙压迫在我身上,让我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恍惚间,我甚至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念头。
要不,就这样吧?
反正也出不去了。
这金刚墙后面,指不定还有徐福那老东西准备的什么其他陷阱。
只要把手里的刀一扔,在这个沙窝子里闭上眼,不出两分钟,这些沙子就会温柔地把我裹紧。
这不比在外面被那机关挤成肉泥强?
“甲哥!甲哥!”
就在我要放弃抵抗的时候,腰上的安全绳突然猛地被拽了两下。
九川焦急的声音,隔着岩层和沙土,模模糊糊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听着像是隔着个世界。
“还有不到十分钟,地衡漏要满了!”
这一嗓子,让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妈的,赵甲,你个怂包!
九川和阿峰还在外面等着呢,你要是放弃了,他们全都得给你陪葬!
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能死!
哪怕是前面是铜墙铁壁,老子也要用牙给它啃下来!
我疯狂地拉扯着腰间的安全绳,这是我们在进来前约定的信号。
外面的九川和阿峰显然一直紧绷着神经,绳子瞬间绷直,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